不能花得太难看,这事下面一般人办不了。”
狄浩没有接得太满,只说:“董事长信得过我,我肯定尽力。”
陈至喝了一口茶,笑了笑。
这几句话听起来像闲聊,实际上已经把狄浩和李云那条线重新确认了一遍。陈至提李云,不只是说女人,也是在提醒狄浩,你能走近我,不是因为你自己有多特殊,而是因为你替我解决过麻烦。
能解决麻烦的人,可以用。
制造麻烦的人,也可以换。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陈至忽然把茶杯放下,像想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天球场那两个枪手,水平不怎么样。”
狄浩眼皮微微一动。
陈至靠在沙发上,语气仍然很随便:“真要杀人,怎么不打头呢?胸口打两枪,万一人穿了东西,不就麻烦了?”
狄浩没有马上说话。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慢慢紧起来。胸口那块伤已经好了很多,但陈至这句话一出来,那天子弹撞在防弹衣上的闷痛像又从肋骨里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