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只坐直了一些:“谢谢董事长。”
“先别谢。”陈至看着他,“名额给你,但有件事你得先去办。”
“您说。”
“去一趟金边,送点东西给王室那边的人。”陈至说,“木棉集团在金三角那块地,老挝那边是一头,金边这边也要有人点头。你以后要管这块,就不能只坐在西港等消息。”
狄浩问:“送什么?”
陈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还能送什么?送钱。”
狄浩立刻低头:“明白。”
陈至继续说:“不是现金。现金不好看,也麻烦。具体怎么走,助理一会儿给你资料。你亲自去,东西送到,话说到,别让下面人替你跑。”
这就是考验。
木棉集团名额听起来是奖励,实际上也是一根新绳子。陈至让他去金边,不只是送一笔钱,也是在让他亲自接触更上面那层关系。送成了,狄浩才算真正碰到木棉这块盘。送不成,或者路上出任何岔子,前面刘洋留下的空位就还可以重新分。
狄浩很快把这层意思压进心里。
“我亲自去,不会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