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奴才只是奉命行事,求太子殿下世子殿下饶命啊!”
“我说!我都说!只要你二人肯放过奴才的家人,奴才什么都说……”
燕迟锐利的眉眼微动,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李大成咽了咽口水,将那人在忆梦阁发生的事情如实道出。
原来那日无人在忆梦阁内一开始确实是奔着喝酒去的,但不知是谁先开始起头,整个气氛便不对劲起来。
李大成出包厢前曾瞧见,有一只手在自家少爷的杯中撒了些东西。
他正要说什么时,便对上李家庶子那双阴狠的双眸,吓得他几乎落荒而逃,再也不敢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