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易笑着摇摇头:“只是此物落在家中,不如待今夜您亲自去我家中取出来,如何?”
燕离毫不设防地点点头,笑着拍拍宁不易的肩膀:“宁兄,你真是我的好大哥!只要能哄好娇气的女人,我才有等多时间陪其他妹妹。此事之后,必有重谢!”
说罢,笑着摆手离开。
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宁不易默不作声地将画作摆放在半空之中。
光打在他的背上,铜镜里,他脸上再无一丝笑意,眼底的阴冷之色足以冻死一只体型庞大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