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人命鲜血简直小巫见大巫!”
宁不易的眼珠子几乎快要瞪出来,死死地盯着燕迟的脸。
季元初简直要被他这番黑白颠倒的话给气笑了。
“你已被荼毒许久,一把年纪难道还如此不分黑白吗?如果没有前线将士牺牲性命,你以为,百姓们能有今日的安生吗?”她冷眼瞪他,眼中尽是冷意。
“怪就怪我棋差一步!一时间被你们这些小儿欺骗!只可惜,大业未成!”说罢,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并不会抓着手中利刃,自刎而亡。
鲜血溅了一路,燕迟将季元初护在身后,眉头始终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