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父王是被旁人虐杀致死!凶手就是那位——”
不用明说,季元初便捋清楚事情原委。
当今皇上害怕睿王功高盖主,帝王向来无情,眼中更是容不得一丁点儿沙子。
睿王恐怕也没想到,皇帝季姑娘真敢对他动手,所以并未设防吧?
季元初心中只道一声可惜,随即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湿濡。
“所以,你自从知道消息后便一直憋在心中?”
燕迟沉默半晌,小幅度地点点头。
“阿迟,这次,我们一起走。”她亲了亲男人的眼角,向来柔和的眼眸变得锐利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