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湿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裕昌的皮肤上,带来了一阵阵酥麻。
她有些想要挣脱身上的桎浩,可常年习武的男人力劲儿岂是她一个小女娘能够左右的,自是没能成功。
#凌不疑“阿昌,别怕我,谁都可以......你不行......”
男人粗哑的声音将少女拉回了现实,她的眉心动了动,不知道话题就怎么就到了这个上面。
#裕昌郡主“都是些该死之人,我为何要怕你?你是滥杀无辜了?还是强抢民女了?”
裕昌嘟了嘟嘴,好刚刚哭过的大眼睛湿润润的,长而密的睫毛眨了眨,眼里满是疑惑。
#凌不疑“你不怕我便好,莫要哭了,累不累?”
少女挑了挑眉头,这家伙今个儿的话可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