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萤火虫飞舞。
和他坐在大雕上,冷硬的风全部被他挡住,她只需紧紧攥住相柳的衣角即可。
可身下的傻缺大雕不知抽了什么风,开始在空中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她本就晕车,这一回只得死死地抱住了相柳的腰肢。
似是把他当成了一根柱子一般,紧紧地缠绕着他,恨不得成为他身上的挂件。
男人嘴角微扬,表扬般的拍了拍身下得意忘形的大雕,它的动作更加剧烈了。
险些没让澜月直接将晚上所喝为数不多的烈酒给尽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