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的时间分成两半,在那个面若冰霜的男人回来之前,他几乎日日都泡在医馆内研究新奇的毒药和毒物,亦或是以研究如何折磨陈念念为乐。
可自从宫二先生回来之后,他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恨不能时时刻刻都黏在他的身边。
这倒是极大程度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好奇旁人口中冷淡如霜一般的宫尚角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更好奇他竟然能叫小疯子恨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他的身边。
有时候人不得不感慨一句吸引力法则的神秘之处。
翌日,她正光着脚丫坐在徵宫内的一汪老泉旁,恰逢男人路过此处。
她正捧着手里已经被宫远徵祸害得开始生蛆虫的山猫,神色温柔地替它擦拭身上的伤口。
山猫身上的毛发扭在一起,有些地方甚至和皮肉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如何梳理也无法梳理开来。
斑驳的血块遍布全身,她清楚探到它的鼻息越来越弱。
即便山野应激反应,用尖锐的爪子将她手上抓的鲜血直流,她也丝毫不惧。
反而动作愈加温柔起来,不过却手脚利落的将它的小手绑起来,又麻利地替它上药。
温暖的阳光恍若在她的身上打上一层暖色调的滤镜,宫尚角下意识的停住脚步。
少女恍若察觉到他赤裸又直白的视线,丝毫不惧的同他对上,末了,单纯又懵懂的眨眨眼睛。
见他的视线转移到娇嫩的玉足,就见少女足尖轻轻点水。
#宫尚角“最是阴冷的时候,为何你一人在河边戏水?”
他前些日子就见宫远徵在他身边心不在焉的,便是连他那个傻弟弟自己都未曾察觉,有时说着说着,话头一转,就说到了面前少女的身上。
她似乎果真如同他说的那般,神秘,又带着一股勾人探究的欲望。
浑身上下都好似被蒙了一层灰蒙蒙的纱布一般,更叫人想要挥开那层纱雾,独自占有。
#陈念念“宫二先生?”
她摸了摸怀中脏兮兮的山猫,丝毫不顾宫远徵为她挑选的雪白衣裳染上了星星点点红色的血迹。
她懵懵懂懂得朝点点头,而后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位置。
得空将手中的山猫放下,动作迅速的穿上鞋套,这才红着脸用余光偷偷看他。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在一起,宫尚角见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闷闷地发出一声轻笑。
#陈念念“这,这山猫受了伤,我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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