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浮现在眼前的,分明是靠在湖边上为山猫处理伤口的人影。
他神色微动,沉默良久,在宫远徵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出声了。
#宫尚角“未曾。”
#宫远徵“也是,宫子羽那蠢货的眼光自然不行,哥值得最好的新娘!”
而不是他那个蠢货挑剩下的东西。
宫尚角没说话,在徵宫门口停了下来。
#宫尚角“她不像面上那般单纯,越美丽的女人越危险。远徵,切记保护好自己的心。”
宫远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推开紧闭的窗户,目之所及的便是少女放肆的睡姿。
就见她整个人呈“大”字一般躺在床踏上,不安分的裹着厚厚的被单。
丝丝暖阳透过窗户打在她的面颊上,引得她直皱眉头,下意识的往被窝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