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宽大的衣袖,甚至都纠正他又如往常那般唤她主人。
哄了好一会儿,涂山璟总算满是不舍地松开她的手,看着她骑着白马离开,心里空落落的,胸口处好像是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块肉般,疼得他心下一窒,恨不能立刻飞到她身边。
月光清冷,凄凉的光照在他的惨白的脸上,将面无表情如同望妻石般的男人更像一具没有灵魂,眼神空洞的傀儡娃娃。
暖月看着男人自虐般站在院子门口,目光始终如一的盯着主人离开的方向,心情复杂极了。
“小姐的夫婿至今下落不明,听防风族的下人说,小姐的父亲似乎在替她相看婚事了……”她轻飘飘的嘀咕两声,轻得被微风瞬间拍散。
是以,并未注意到身后的阴郁疯狂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