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什么风险都不担,白拿我一亿多美金的管理费?”
王敢直起身,冷冷地俯视着他们。
“搞清楚状况。”
“我是来华尔街抢钱的,不是来给你们这群寄生虫发养老金的。”
“如果我的资产只有百分之八的收益,那对我来说就是巨大的亏损!”
几个顾问被骂得体无完肤,心中的怒火直冲脑门。
他们是华尔街的骄傲,什么时候被客户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寄生虫?
其中年轻点的博士刚想开口反驳,用他引以为傲的金融理论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
还没等他出声,威廉在后面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服下摆,眼神极其严厉地瞪了回去。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闭嘴!你得罪不起他!
理智最终战胜了那点可笑的骄傲。
看着王敢那张冷酷的脸,再想想账户里能让任何一家银行低头的八十亿美元。
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精英们,硬生生地把所有的怒火和理论都咽回了肚子里,脸色憋成了猪肝色。
不仅不能反驳,他们还得低下高贵的头颅,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抱……抱歉,王先生。”首席顾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低声下气地认错。
“是我们的方案太过保守,没能理解您的战略意图。
如果您需要更高风险、高回报的资产标的,我们回去立刻重新做一份……”
“不用了。”
王敢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钢笔,给这场令人失望的会面下了最后的结论。
“我的钱,我自己管。你们那一套骗小富豪的模型,在我这里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