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走进来。领头的是首尔最顶级的刑辩大律师,全韩国胜率最高的律界大腕。
这是花旗银行动用最高级别权限,在一个小时内请来的黄金团队。
“我是李先生的代理律师。”
大律师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直接切断了审讯。
“我的当事人,正在遭受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从现在起,他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警察站起身,有些恼火:“我们在调查命案!”
“那也只是交通事故而已。”律师寸步不让,眼神凌厉。
“一切按交通肇事致人死亡的流程办。
该赔钱,我们一分不少。该判刑,我们绝不逃避。
但如果警方有任何引导性诱供,或者试图把案件往刑事谋杀上靠。
我们将代表花旗资本和室女座集团,控告到底!”
警察哑火了。
车检报告也送来了,防弹越野车没有机械故障。
但在那种极短的反应距离内,结合车辆自重和速度。无论是错踩油门,还是刹车不及。
都完全符合“意外交通事故”的物理特征。
定不了谋杀,根本定不了。
……
新罗酒店,总统套房。
窗外的广场上,还有不死心的记者在蹲守。
套房内,恒温系统运转着。王敢坐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威士忌,俯瞰着脚下的首尔。
他压根没把外面的狂风暴雨当回事。
李富真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她盯着王敢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王董。”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舆论闹得太大了。如果不发声,恐怕会影响集团在韩国的业务。”
王敢转过身,轻笑了一声。
“发声?发什么声?”
他走到酒柜前,又倒了点酒,“越解释越黑!对付这种事,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水搅浑。”
他打了个响指,旁边的沈秘书立刻递上平板。
王敢扫了一眼,吩咐道:“砸钱!联系韩国所有的公关公司。
今天天黑之前,我要让韩国的门户网站和所有论坛,全换个说法。”
沈秘书点头领命。转身出去安排。
不到两个小时,韩国网络上的风向变了。
大量水军如同蝗虫般涌入。
一开始是爆料。说任佑宰沉迷赌博,在地下钱庄欠了天价高利贷。
走投无路故意跑去酒店碰瓷,想用自杀骗保给儿子留一笔财产,顺便敲诈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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