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地看着王敢。
“你的全球影响力?”王敢冷笑了一声,吐出一口浓烟。
“出了东南亚和国内的华人圈,你以为那些白皮谁认识你?”
大花的脸色瞬间变白。
王敢掸了弹烟灰,眼神冰冷刺骨:“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国内你已经彻底烂了,谁碰谁死。
在商言商,你现在的商业价值无限趋近于零。仅有的一点热度,消散也是迟早的事。”
大花死死抓着被角,嘴唇直哆嗦:“王总,您不能这么绝情……我刚才……”
“我只谈生意。”王敢打断她。
他看着大花,给出了最终条件。
“启明星可以签你的海外约。”
王敢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但签约费一分没有,只有底薪,加极低的项目分成。
所有的海外推广成本,全从你的分成里扣。”
大花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份标准的市场价合同。”王敢抽着雪茄,“算是我今天买你这张脸的票钱。”
大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这是奇耻大辱。
她不仅被白睡了一场,引以为傲的商业价值被贬得一文不值。
王敢给出的条件,甚至连刚出道的十八线小明星都不如。
她咬着牙,浑身发抖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大花套上裙子,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门“砰”地一声关上。
王敢坐在圈椅上,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他弹了弹雪茄的烟灰,看着窗外四合院的雕梁画栋,内心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