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掠过他的脑海。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和叛徒紧紧相连,若想在新朝立足,就必须在这条路上走到底,甚至要比别人更狠、更绝。
他伏在地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但声音却愈发恭顺:
“陛下圣明,此等前朝余孽,如何处置,关乎国本,确应早定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