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裂开,他终于苦着嗓音说:“我不过去,小羊,你放轻松好吗?”
“你别这么怕哥,实在不行,”他缓缓跪在她不远处,“你也去找个‘贺南露’,就像妈说的那样,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心里平衡好受点了?”
“我知道你嫌我脏,可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这样对你的,如果可以,我宁愿我们俩的时光永远能够定格在我十五岁那年,不必遇到那件令我……”
苏晚漾已经抖得拿不住盆了。
她的身体一直在往后缩,脚跟跟地面特重的摩擦着,已经擦破了皮、渗出了血。
她已经应激到了极致,根本听不到张纪淮说的任何一个字。
只一味的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张纪淮吓坏了。
猛地白了脸,他连滚带爬的去找手机。
等他拨了电话出去,一回头,就看到苏晚漾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趁着他不注意,快步就往卧室外跑。
又将卧室门从外面拉上锁上,她咚咚咚地就光着脚冲楼下跑去。
就好像,他真的会吃了她一样。
是个十足的恶劣反派。
苏晚漾一口气跑出了洋房,跑到了海边。
一直跑到这附近彻底没有人声了,她这才双腿一屈,跪在了沙滩里。
一直压抑在喉头的浓烈情绪全都化作了嚎啕大哭,她痛苦的捂着脸,任由泪水顺着指缝往外流。
有一件带着清松味儿的西装外套突然罩在了她的肩上,将她只穿着小背心的上半身拢在了其中。
苏晚漾惊了一下。
红着眼睛一回眸,入目就是一张染着些许病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