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在他身上青涩又豁出去般的肆亵。
病号服的扣子和扣孔早就全都被迫分家了。
大剌剌的坦出了男人冷白色的肌肉纹理。
苏晚漾的一只小手,就那么无意识的撑在上面,正俯着腰去够调整座椅靠背的按钮。
贺兰缺始终盯着她看的那双长眸里已经深重到了极致。
像是一汪寒潭终于逢了春,旋起了巨大的漩涡,将碎冰卷进去,直要将人一起搅进去咬碎吸髓。
有手电的光再次虚晃过了车外的倒车镜。
折射进了贺兰缺的眼睛。
贺兰缺由着苏晚漾去研究他的皮带扣,在她终于研究出名堂的时候,他突然张开骨节分明的长指,捏住了她的发顶。
将她的小脸挺轻缓的往倒车镜的方向歪了歪。
他又欲又哑的问:“大小姐确定要在你哥面前这么造次么,嗯?”
“根据光的距离,他们找到这里大概需要十分钟。”
“我虽然是头次,”他拽着她还压在他心口上的小手亲了亲她的掌心,“但这点儿时间。”
“挺不够的。”
苏晚漾这才发现,张纪淮居然带着人出来找她了。
看后视镜里的手电光,还不止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