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沙滩上一时冲动的自己都要羞耻。
攥着毯子一角的手指不自觉地越攥越紧了,她突然听到贺兰缺笑了一声。
一只大手跟着扯掉了她脸上的毯子,他将车停在了公路一侧的角落里,缓缓地降下了车窗。
有海浪在下方拍打礁石的声音猛地灌了进来,苏晚漾听到贺兰缺说:“嗨,你好呀,贺兰缺的女人。”
苏晚漾:“……”
什么鬼。
眼睛已经条件反射的闭上了,她抖着睫毛,即便是没有毯子的遮挡了,她依旧不敢去看贺兰缺的眼睛。
贺兰缺继续说:“大小姐躺的这么理所当然,是换我主动了么,嗯?”
“根据导航上的距离,你哥找到这里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他轻啧了一声,“似乎依旧挺不够的。”
他笑,“要不干脆调个私人飞机过来,我们直飞阿根廷。”
阿根廷是地理上距离这里最远的国家。
两国首都之间的直线距离约为22000公里。
苏晚漾:“……”
真是够了。
干脆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她调整好座椅靠背,有点恼羞成怒的瞪向贺兰缺。
等她作势想下车时,就撞上了车窗外不远处的一个电话亭。
贺兰缺用下巴点了点,“一分钟,过时不候。”
脸挺臭的。
透着很明显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