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苏晚漾缩着的身上。
直接将苏晚漾从地上一整个端抱起来,他脸上没什么生气的意味,反倒充满了成熟男人具备的沉稳淡然,“以后不要听我怎么说,要看我怎么做。”
“更不要只凭自己的一腔猜想就对我下定义,嗯?虽然我们才刚开始,但你要对你的男人有点信心。”
他再次用下巴摩挲了下她被衣服蹭的毛茸茸的发顶,又去轻啄了下她抿着的唇瓣,“起码,不要起点那么低,我没有那么差,对不对。”
“否则,”他笑,“你现在也不会在我怀里,更不会……涂药。”
苏晚漾的脸一下更红了。
特自然的抬眸瞪了贺兰缺一眼,她又吃力的从半袖里伸出来一条手臂去推贺兰缺又靠近她的脸。
手心覆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贺兰缺也很自然地去亲她的手心,苏晚漾心尖被挠了一下,听到他用特哀怨的语气说:“安分点,大小姐,真的……”
他顿了顿,嗓音里全是沉哑:“要炸了。”
……
苏晚漾被贺兰缺搂着睡了一晚上。
很奇怪,明明她是个很认床的人,又是在这么陌生的环境里,可她每当睡在他的怀里她就会睡的很踏实很沉。
一整个夜晚连梦都没做一个,若不是中途贺兰缺去洗了两个冷水澡,又带点咬牙切齿的在她后颈上狠吮了一口,她根本不会有半点浅眠的机会。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苏晚漾起来收拾了一下,没什么心思再待在这座城市,她和贺兰缺驾车回了树城。
因为跟茶楼请了几天假,苏晚漾暂时是不需要回去上班的。
手机落在了海边的洋房里,贺兰缺又给她买了部新的。
刚补办好卡插上,张纪淮的电话就打来了。
苏晚漾没有接,让贺兰缺将她送到她在婚前自己置办的房子里。
贺兰缺是有心让苏晚漾搬到他的别墅的,但苏晚漾不愿意。
美曰其名是:她还没离婚,不方便。
结果转头到小区门口时,就看到井宪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保安亭前等他们。
等贺兰缺降下车窗的时候,就听到他跟苏晚漾毕恭毕敬的介绍说:“苏小姐,这位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走一般的离婚程序太慢,这边建议您直接走诉讼程序,会很快。”
苏晚漾:“……”
她跟张纪淮的离婚哪有那么简单。
张家和苏家的产业已经纠缠这么久了,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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