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全都沉默了。
默默地将身体紧紧地在被子底下挨在一起,她们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却没有一个人再开口。
各自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干瞪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睡不着,却又默契的没有互相打扰。
天渐渐亮了。
没有拉窗帘的落地窗外露出了鱼肚白,映得城市里的钢筋水泥无比地生硬刻板,就好像一棵棵巨树那般,朝渺小的人类倾倒下来。
苏晚漾突然开口说:“我想跟贺兰缺试试,不管结果如何,我至少试过,尽兴过,而不是像对我哥那样,自我内耗的不敢前行,一味的在那里活在自己的臆测拧巴中。”
“我喜欢他,这就是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我想尊重我的心情。”
宋聆歌说:“我支持你跟我儿子离婚,不论我心中有多么不舍,但我更在乎我的羊羊开不开心,世俗的道德准则有很多,但在我宋聆歌这里,护我想护的犊子就是我的道德准则。反正……”
她笑,“当儿媳和当女儿在我这里都一样,只要我们的母女感情还在就挺好。”
蔡笑雅说:“我得考察一下这个贺兰缺,我得多摸摸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我女儿这么喜欢他,这小子给我留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样,比不上纪淮那孩子,我不能任由你就这样从一个火坑再跳进另一个更大的火坑,这是我这个当妈的应尽的责任。”
“你先别告诉这个贺兰缺我们知道了他的事儿,我想在暗处多观察观察他。”
苏晚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