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想死,那他就死,到时候也省得再离婚了,直接丧偶。”
蔡笑雅不忍心,“你!”
“唉!你怎么能这么咒你哥呢,他也不容易,他……”
贺兰缺微笑,“伯母,您心里很清楚,当初晚漾是基于什么才会嫁给张纪淮。”
“父母的恩情不该孩子来还。”
他难得沉了眉眼,散发出了身上的冷戾气场,“您心疼张纪淮,就亲自去心疼,而不是将您的意愿强加在您的女儿身上。”
“她是人,有自主意识,不是礼物,承载着您的人情送来送去。”
他唇角的笑染上了一丝凶残,“我这次去张家是拿离婚证的,不是见证您跟张家的伦理剧的,这是张纪淮最后的机会,放人,都好说,不放人,树城就留贺家独大好了。”
蔡笑雅第一次被一个晚辈给吓到了。
跟着自己老公在商场也浸淫挺久了,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无比强大的气压出现在一个这么年轻的男人身上。
被他盯过来的眼神吓得一抖,她恍然意识到,贺兰缺能在前面对她那么谦卑,那是因为她的女儿是乐意的、开心的,一旦她不乐意了,不开心了,他作为一个外姓人,又对她有什么情分呢?
抛开苏晚漾这层关系不谈,在树城,这位年轻人是所有的权贵都会巴结讨好的存在。
尤其是已经没落的苏家,在他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甚至都很难出现在他的圈层里。
蔡笑雅没说话了。
站的都离贺兰缺远了些。
苏晚漾敏感的感觉到了母亲的害怕,她轻晃了下贺兰缺的袖子。
贺兰缺几乎是瞬间,就收敛了身上的厉气,又恢复成了那副无害的“小贺”模样。
雅痞的朝蔡笑雅笑,“您这边请,我派了车来,初次登门张家,准备了些礼物,不知失不失礼数。”
蔡笑雅勉强的朝他笑了下,没说话。
……
去张家的路程挺长。
贺兰缺亲自开车,载着苏晚漾和母亲。
后面还跟着好几辆车,拉着礼物,一副浩浩荡荡要去求娶苏晚漾的嚣张阵势。
苏晚漾挺无奈的。
因为这车队刚出现的时候,后视镜上甚至还挂着迎亲似的大红花。
要不是她强烈要求摘了,这阵势就更像了。
并且,充满了刺心的挑衅。
就好像,不气死张纪淮不罢休似的。
蔡笑雅嘀咕:“就没见过谁家小三敢这么上位的。”
苏晚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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