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生了车祸,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反倒是张纪淮,不仅不计前嫌的给同学支付了治疗费用,还帮他厚葬了他的父亲。
直到现在,每一年这位同学父亲的忌日,他都会去扫墓。
贺兰缺将所有的调查结果发到了苏晚漾的手机上。
思忖了下,他沉声道:“张纪淮的这位同学,很怕他。”
“只要提起他的名字,他就会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创伤后应激障碍很严重。”
贺兰缺将苏晚漾抱到腿上坐下,“根据院长回忆,这位同学还会经常在说梦话时替自己的父亲跟张纪淮道歉。”
“我想,”他沉了沉眉眼,“症结应该在张纪淮跟这位同学的父亲身上。”
“贺南露说的恶魔,应该就是这位父亲。”
苏晚漾已经不敢再听下去了。
心里隐隐捕捉到了什么信息,她轻声问:“张纪淮这次出国前……”
贺兰缺点头:“去扫过墓。”
“还让人重新整修了墓地,给那位同学续了治疗费。”
贺兰缺沉吟,“所以他不会自杀。”
“他还在持续他的报复。”
苏晚漾恍然就松了口气。
只是在这之后,她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和张纪淮的这场婚姻,究竟是基于什么?
她爱了那么久的少年,又是个怎样的人?
他们看似相互了解,其实从来都没有走进过对方的心。
或许,他们爱彼此的原因,都不过是彼此的执念而已。
亦或者说,对不符合自己预期的不甘心。
苏晚漾搂住了贺兰缺的脖子,将自己的脸靠进了他的胸膛,静静的听着属于男人的心跳,她用很轻的声音说:“贺兰缺,答应我好吗?”
“以后不论你遇到什么事情,对我有什么想法,都要坦诚的告诉我,不要打着为我好的名义瞒着我,我们是夫妻,是一个整体,你要对我有信心。”
贺兰缺笑,“结婚半个月了,终于想起来我们是夫妻了,嗯?”
他带点酸,“因为贺南露的几句话,我们连新婚夜都没过。”
“打算什么时候明媒正娶我,大小姐?”
苏晚漾突然就被他逗笑了。
眉眼久违的弯了起来,她又有点愧疚。
的确,这半个月来她尽为了贺南露的那几句话上心了,都没有心思去关心贺兰缺,去关心他们的新婚生活。
她实在是太害怕张纪淮因此出什么事了,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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