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纯金吧,小羊喜欢金子。”
苏晚漾本能地摸了摸脖子。
上面是一根坠着同心锁的金项链。
这是她出生那年,张纪淮的父母送给她的。
跟张纪淮脖子上的一样,旨在给他们定个娃娃亲。
后来,她就这么戴了25年。
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她喜欢金子。
尤其是张纪淮。
苏晚漾挽着母亲的手臂,没说话。
本来,按照往常,她是应该演技丝滑的接几句的。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脑子里老是想起那条领带。
再张口,这嗓子眼就跟被封住了似的。
怎么都接不下去。
母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微红的眼眶,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蔡笑雅从善如流的转了个话题。等三人吃完晚饭,张纪淮去卧室洗澡换居家服,蔡笑雅这才揪着苏晚漾进了花园,挤在秋千上柔声问她:“吵架啦?”
“还是在贺家的宴会上发生什么事啦?”
母亲眼底划过一抹隐痛,小心的问:“那群死孩子们……是不是又阴阳怪气你了?”
苏晚漾自然也能捕捉到母亲的情绪波动。
心里一阵愧疚和心疼,她鼻子发酸,干脆将自己的右手往母亲眼前一递,委屈巴巴的说:“没有,就是削面的时候削着手了,太疼了,跟张纪淮哭了一路。”
“都怪他,非要让我给那个叫贺兰缺的做碗刀削面吃,那人人高马大的,气场又特凶,我心里紧张,就削到手上了。”
母亲心疼的捧着她的手吹。
嘴里正咕哝着:“我说呢,你从见到妈就一直藏着右手……”保姆方姨就小跑过来,笑得一脸暧昧的跟母亲对了一眼,“夫人,您给大小姐新买的睡衣已经洗好熨好,卧室气氛也已到位,要让大小姐现在去试试吗?”
说着,从身后神秘兮兮的拎出来一个衣架,“噔噔——噔——噔~!”
苏晚漾茫然地一看——
入目就是一条诱惑力十足的睡裙。
大红色、深V领、大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