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换成了抒情曲。
连灯光都跟着没有那么闪了。
贺兰缺的目光在苏晚漾的脸上凝了下,从茶几上起身,朝两人转了过去。
有保安拖着一个头上冒血的男人走了过来,说:“老板,这人给酒水里加的东西查清楚了,是一种新型药,药性很猛,他下的剂量也狠。要是这位客人不小心中招,大概率会造成心血管系统损伤,严重的话,还有可能诱发心肌梗死。”
“得亏您发现的及时,您看怎么处置?”
贺兰缺的脸色从刚才就凉的能滴出水。
朝着张纪淮轻嗤了一声,他抬起下巴点他,“问他。”
“他是这位客人的丈夫,我不是。”
说完,他根本没有搭理两人冲他打的招呼,径直往夜店的二楼走。
只是在经过张纪淮时,他突然顿了下脚步,隔着不过几厘米的空气说:“看来你跟阿露的好事将近了,不然非亲非故的,你喊我什么小叔。”
“什么时候离婚?提前通知,我定张灯结彩,亲自送你份大礼。”
张纪淮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致。
可考虑到这是贺兰缺对贺南露这位亲侄女的抱不平,他到底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贺兰缺重新迈步时,对他诚恳的说了声:“谢谢。”
谢谢他救了苏晚漾。
否则,他真的无法想像,到时候该怎么跟家里交代,跟自己交代。
一双桃花眼毒锥似的盯在了那个被砸破头的男人脸上。
张纪淮让季东辰在卡座看着苏晚漾,腰往下一弯,直接抓着那男人的头发往洗手间的方向拖。
苏晚漾心里那点因为张纪淮追过来的波澜已经消失殆尽了。
脑中始终徘徊着那声“小叔”,她轻扯了下唇角,抓起手机脚步不稳的往外走。
季东辰尽职尽责的拦住了她。
见她依旧执拗的往前走,他顿时拧着眉头说:“苏晚漾,你知不知道好歹?”
“要不是淮子他在你们家落难的时候娶了你,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在这里跟他闹脾气吗?”
“差不多得了,你真当自己还是曾经的那个苏家大小姐呀?谁都得哈着你哄着你,也就是淮子他惦念旧情,惯着你这臭脾气,换个人,你看人搭理你吗?大半夜的跑出来,让我们一顿好找,拜托,您也该惜惜福了。”
季东辰端起服务生新送上来的一杯鸡尾酒灌了一口,看苏晚漾的眼神充满了别不知好歹的不耐。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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