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开车过去更方便。
只是,贺兰缺怎么不干脆去球馆等?
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苏晚漾重新将后备箱合上,上车。
贺兰缺已经将车开出去了。
是一辆红旗大型SUV,黑色的车身流线锐利骜悍,车头宽阔存在感极强。
乍一看上去,就跟他那个人似的,人高马大的,极具压迫感和冲击力。
不过这个价位的车,倒是挺不符合他的身份的。
苏晚漾跟着驶出了地库。
贺兰缺的车开得快,等她按照导航到了地方,看到这羽毛球馆的亲民度,她顿时明白贺兰缺这么低调的原因了。
来这种只有他们这种穷打工的才会不那么肉痛的地方打球,开太贵的车,反倒会成为异类。
惹人注目不说,也太不搭调了。
苏晚漾降下车窗找车位。
热腾腾的烟火气刹那间冲着她的车厢内扑涌而来,她看着外面一群被下班的父母领着来打球的小朋友以及一些正在舒筋活骨的大爷大妈们,身心突然前所未有的放松。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终于到了一个适合她现在的状态待的环境一样。
没有人再会在意她曾经的苏家大小姐身份,也没有人再会用那种可惜和同情的眼光看她。
她只是她自己。
她只是下班出来锻炼身体的苏晚漾。
将车停好,贺兰缺正背着球包在入口等她。
她拔开双腿飞奔过去,将那支贺兰缺丢给她的球拍在手里耍花枪似的转了转,她兴致勃勃道:“走,我今天一定弥补掉你球友放你鸽子的遗憾。”
“我球技还不错的,算你慧眼识珠,不至于让我这颗明珠蒙尘。”
贺兰缺一双长眸始终落在苏晚漾的身上。
长眉微挑,他的薄唇掀起一道挺惹眼的弧度。
用手里的拍子跟干杯似的撞了下苏晚漾手里的,他缱声道:“那就敬请赐教了。”
……
苏晚漾去更衣室换了运动装备。
将一头的乌发扎在脑后成高马尾,她将额前的碎发用发带箍住,拎着毛巾水杯和球拍,进了球场。
早上化的妆已经被她卸掉了,一张脸型极佳的小脸上干净通透,虽然眼周难掩宿醉过后残留的黑眼圈,但依旧遮不住她本身的清冷丽质。
贺兰缺正在场边喝水,半靠在承重柱上,他的视线百无聊赖的落在那些正在场内打球的众人身上。
女更衣室的出口就在这群人的身后。
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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