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要不给纪淮哥重新娶个?还是去做试管?”
张母的脸色一下变了。
很严肃的看着苏晚漾的眼睛,她带点严厉说:“羊羊,你怎么能跟妈开这种玩笑!”
“什么叫生不出小孩儿?你们俩都做过婚检,健康的很,怎么就能生不出?”
“咱们老张家,就没有绝后这种事儿!”
胸脯气得不停地起伏,张母努力平静了一下,这才继续道:“还有,你少跟妈说什么让你纪淮哥再娶的话,在咱们这个家,只有让他滚出张家的份儿,绝没有让你出去的道理。”
“至于试管,绝对不考虑,但凡是让你受洋罪的事儿,妈第一个不同意。”
末了,她又摸了摸苏晚漾的脸说:“实在不行,咱们领养一个,妈……”
“妈,”苏晚漾一下心软了,眼眶发红的说,“我跟你开玩笑呢,我身体这么好,肯定能给你和爸生个继承人出来,绝不让咱们家的产业后继无人。”
张母一下被哄笑了。
两人窝在卧室里研究了一会儿怎么正确熬煎中药的方法,等重新回到客厅,贺南露那边也已经拷贝完了。
贺南露在前,张纪淮在后的从书房里走出来。
苏晚漾正跟张母说笑呢,眼角的余光一瞥,入目就是张纪淮露在衬衫领口外的脖子上,多了个没擦干净的口红印的模样。
而那口红的颜色,正是贺南露嘴上的色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