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吗?
没有直接把这事儿捅穿,已经算是仁义了。
毕竟,作为贺南露的小叔、贺家的新任掌权人,他可不算他们小辈圈儿的。
而是长辈圈儿的。
他们拿他,根本没有半点办法。
贺南露让苏晚漾先跟着她去熟悉流程。
领着她七拐八绕的进了一间冷藏室,她捧着一本厚厚的策划书,一本正经的给苏晚漾讲解里面放置的冰雕。
冰雕是苏晚漾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些动画卡通人物,每一个都做的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大师作品。
苏晚漾的心思还在贺南露险些自杀这件事上,有心跟她说说张纪淮以往对待那些情人们的冷血态度,劝她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生命,她刚准备开口,就看到贺南露像看白痴一样看向了她。
顺着她的视线直接将手腕上的纱布撕下来,她将上面那道很浅的伤口露给她看,冷笑,“苏晚漾,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蠢到用自己的命去挽留阿淮吧?”
她将纱布重新贴回去,“是,我承认,我是很爱他,不能没有他,但如果我死了,岂不是正好便宜了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阿淮的心思,想通过婚姻困住他?让他一辈子为你爸那条烂命买单?你做梦!”
高跟鞋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几步。
贺南露朝苏晚漾轻挑了下眼角。
嘴边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她突然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在她身后的电动门骤然开始合上。
贺南露扬手猛推了下迅速反应过来,打算往门外跑的苏晚漾,趁着苏晚漾趔趄挣扎,一个后退,闪出了电动门。
电动门嘭的合上,咔嗒一声锁上。
苏晚漾手抓住了黑猫警长的一根冰胡须。
叭的一声。
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