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跟着她俩进了一个家庭式酒吧。
是陈簌雪在家里自己装修出来的酒吧。
此刻因为生日派对的主题性,已经被装扮成了“百乐门”的小型版。
有慵懒的老歌儿旋律流淌在其中,穿着艳丽旗袍的美人儿歌手在台上倾情献唱,苏晚漾也惊了一下,入目就是在中间的舞池里两两一对,正在跳舞的众人。
见大部分都是小朋友,那些被迫变装的大人们反倒是挺尴尬的在那儿扎堆儿交谈喝酒,苏晚漾下意识往贺兰缺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贺兰缺一个人坐在沙发里。
大概因为她现在不开心吧,所以她莫名觉得,贺兰缺好像也不开心。
陈簌雪习惯性的把苏晚漾往贺兰缺身旁安排。
递给她一杯莫吉托,她招呼贺兰缺:“兰缺,照顾好你女人哈,我下去继续迎客。”
说着,将她朝贺兰缺轻推了一把。
有小朋友正好欢呼着跑过,一下子撞到了苏晚漾的身上。
苏晚漾手里还端着酒,情急之下,她连忙去护着酒,防止泼到小朋友身上,小腿肚子一撞,就挺敦实的坐在了两条有着结实肌肉起伏的腿上。
跟她上次想象的一样,挺硬,挺扛坐的。
视线不期然地垂落在了男人轻仰着的冷脸上,他宽肩窄腰的靠坐在沙发里,一身军装将他的上半身掐的流线雅痞、锋锐倜傥。
明明是这样的突发的情况,他却半点都没有惊慌的意思,反而很慵懒松弛地望着她,就好像,他早就料定了她会落入他怀一样。
菲薄的眼尾漾出了一个惹眼的弧度,他眼皮轻抬,问她:“好坐吗?”
“昨天吃丈夫醋,今天坐我的腿。需要我发个朋友圈,帮大小姐助助攻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