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有朝他递过一个眼神。
就好像,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苏晚漾惊得掀起了眼皮。
诧异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想到刚才是贺兰缺送她回来的,不知怎的,她莫名就有种紧张又心虚的感觉。
回身看了下那条直通小区门口的宽路,她问:“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张纪淮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苏晚漾拧了下眉。
很不喜欢张纪淮这种质问的口气,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什么名副其实的夫妻似的。
他从前日日这么晚回来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质问过他。
更不会觉得,他能玩的那些人,只能是他们共同圈子里的。
比如贺南露,就是他们圈子之外的。
苏晚漾说:“灵灵好友的女儿,七岁生日。要是你跟贺南露的孩子没打,按照你们俩在一起的时间,现在怎么着也应该到孕中期了吧?”
苏晚漾轻扯红唇,“说不定,也是个小姑娘。”
张纪淮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下。
沉郁着脸色,他一如既往的坦言道:“这怪不得我,那天是贺南露去检查的事后套子,套子破了,她没告诉我。”
“自己做的事,自己承受后果。我不可能让我的孩子喊你之外的人母亲。”
苏晚漾心里绞的像是放了台快坏的绞肉机,又疼又钝。
她挺讥讽的笑了笑。
往前走了一步,她直视着张纪淮的桃花眼说:“那你不上她不就得了,既要又要的,哥,你当你是镶钻的吗?”
“谁都渴望你那点儿施舍,一根全世界有近42亿的男人拥有的玩意儿,你有什么好饥饿营销的。”
“独独留给我?”苏晚漾骤然加大了笑容,“那我可真是荣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