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缺的微信。
直接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她急得等待他接听。
电梯门恰在此刻打开,叮的一声,露出了地库的光景。
有一道很刺耳的微信语音提醒铃声正在里面作响,苏晚漾惊得看过去,入目就是正跟张纪淮面对面站着的贺兰缺。
地库白色的灯光下,张纪淮是背对着电梯站着的。
有好几个花艺师跟在他身后,正在捯饬醒花桶里拎着的各种鲜切花,准备为一会儿的工作提前减减负,张纪淮就走在他们前方,单手捧着一束特鲜艳的红玫瑰。
红玫瑰是点缀着金珠的,上面还很打眼的挂着一条坠着非遗古法黄金螺钿工艺同心锁的黄金项链。
显然,是要送给苏晚漾的。
贺兰缺的视线,正落在那束玫瑰上。
人高马大的身形在米白色运动服的陪衬下愈发挺拔如松,他悍利的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满是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和凶意。
装在运动裤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叮叮作响,他长指探进口袋,拿了出来。
点漆的黑眼仁隔着张纪淮很精准的落在了苏晚漾的脸上,他垂下眼皮扫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锁还没解呢,苏晚漾就条件反射的把微信电话给挂了。
张纪淮问他:“兰爷,您怎么在这儿?”
贺兰缺还在看苏晚漾。
长指挺冷的将手机重新锁屏,他挺凶挺痞的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等苏晚漾乞求地朝他摇了摇头,又双手合十的拜了拜时,他这才收回视线,睨着张纪淮说:“给小没良心的送车,怎么,张总这架势,是打算又纳三姨太了?”
“大房替你背锅,二房为你割腕,三房打算用来干什么。”
贺兰缺冷笑,“传承您的劣质基因,一胎八宝?”
张纪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难看。
唇角一向染着的笑没了,他阴郁着脸说:“贺兰缺,叫你一声兰爷是给你面子,不是给你次次针对我的口子。我知道你看不惯我拿你侄女儿当消遣的事儿,但她已经是成年人了,独立民事行为能力是她天然具有的,不是我赋予她的,你有时间在这儿揪着我说事儿,不妨反省一下你们贺家的家风。”
张纪淮也冷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母亲,也是这么个角色吧。”
“一胎八宝,您也是其中一个吗?”
苏晚漾从来没在张纪淮的嘴里听过这么难听刺耳的话。
尽管贺兰缺说的也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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