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挂在嘴边的所有话,一下子全部咽了回去。
她听到蔡笑雅重新清晰了声音说:“臭宝儿,你在忙吗?怎么不回答妈妈呀?”
苏晚漾说:“挺好的,常姨是看着我长大的,很疼我,我今天早上还久违的睡了个懒觉呢,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懒觉了。”
蔡笑雅心疼,“是哦,你是吃不惯外面的早饭的,又心疼纪淮不吃早饭会得胆结石,上次你就跟妈妈解释过的。”
“得亏你自己就是面点师,喜欢干厨房的活儿,不然妈妈早让你方姨跟着你了。”
苏晚漾又跟母亲聊了一会儿。
等茶楼窗外的天色渐渐被城市的灯火替代,她挂了电话,这才蹲在后厨的角落里大哭特哭了一顿。
余灵灵的父母从老家突然来看她,她赶着去车站接他们了。
整个茶楼此时此刻只有苏晚漾一个人,她没了顾忌,肆意的发泄了一通。
等她顶着红肿的眼睛下了地库时,就看到张纪淮正倚在她的车前抽烟,居然一直没走。
有不少烟头已经攒满了车头放着的随身烟灰缸,他垂着头咬着烟,向来挂着懒荡的笑的脸上此时的神情也很不好受,满是黯淡和伤怀。
那束红玫瑰立在他鞋边已经开得没有那么支棱昂扬了,有金子压着它们,令它们垂头丧气的。
苏晚漾走上前,俯身弯腰将那束红玫瑰抱了起来。
迎上张纪淮一下子亮起来的眼睛,她带着一丝哭后的哑道:“回家吧。”
张纪淮将嘴里刚点燃没多久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拎着烟灰缸特积极地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他笑,“好,我们回家!”
苏晚漾坐了进去。
拉着安全带扣上,她鼻息微动,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又仔细的闻了闻,确定车里的味道被更换过,从一贯的橘子香换成了淡淡好闻的清松味儿,她眼底闪了一下,赶忙朝着车内四处看了看。
她的车,被大清洁过。
不仅车载香薰被换了,连带着她以前放在车里,卡着她和张纪淮合照的小摆件也不见了。
整个车内干干净净的,就跟新车似的,除了那丝隐隐约约的清松味儿。
苏晚漾一下子就想起了贺兰缺那张矜厉又压迫感十足的脸。
他一步步背着她走向地库外面的寂寥背影跟着跃在了她的脑海里,她听到张纪淮说:“嗯?你不是说,你的球拍在球馆放着吗,怎么在驾驶座上?”
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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