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砸。
对面的男人同样的一身漂亮雄健的肌肉。
露在坎袖半裤外的双臂双腿肌肉绷得虬结隆起,他迎着一次比一次难接刁钻的网球,终于,在球落地时,挺气的将球拍砸扔在了地上。
苏晚漾跟着张纪淮刚进了网球馆,就听到他抓狂的哀嚎道:“不是,贺兰缺,老子是日本人是吧,被你这么往死里整。”
“你那打得是他妈网球吗?是老子的头吧?啊?”
眼角的余光冷不丁的瞥到了苏晚漾,他惊了一下。
等确定来的人的确是他认识的那个苏晚漾,他登时打算上前告状,让苏晚漾来评评理。
苏晚漾也是冷不丁的看清了他的脸。
见这个叫薄渊的男人居然是陈簌雪的男朋友!他们两次在陈簌雪那里碰过面,陈荔枝生日那天,她跟贺兰缺接吻,数他和陈簌雪狼嚎起哄的最凶,就差震塌她的耳膜了,苏晚漾惊慌失措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张纪淮,情急之下,赶忙疾走了几步,一伸胳膊,挽住了张纪淮的手臂。
挺高的喊了他一声:“老公!”
她看向已经朝她走来半截儿的薄渊,超快的递给他一个暗示性的表情。
薄渊一下子停下了步伐。
看看张纪淮,又去看了看贺兰缺。
他一脸“卧槽”的表情跟苏晚漾对了一眼。
好半天,他才消化了这其中的信息量,装模作样的看向了张纪淮,“老张,你来了。”
张纪淮已经被苏晚漾的这声老公震麻了。
身体前所未有的僵住,他脸上涌起汹潮。
一直到苏晚漾手心的热度渐渐变成了汗湿,隔着衬衫袖子热灼了他的手臂,他这才低下脸去看苏晚漾。
用很低很软的声音问她:“媳妇儿,你刚叫我什么?”
“你刚叫了我老公对不对?”
他一下子当着众人的面儿将苏晚漾紧拥进了怀里。
俯背特虔诚的在她发顶上印了一个吻,他又要去亲苏晚漾的额头。
苏晚漾赶紧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
心里一时间乱的厉害,她心里的小人儿抓狂的揉了揉头发,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把事情一路给搞成了这样。
说不能说,解释解释不清。
只能把这个谎越编越大。
张纪淮只当苏晚漾是害羞了。
唇角的笑意一下子加大了很多,他拿着那些水和购物袋,挺抖擞的跟薄渊说:“临时起意,带着我媳妇儿过来看看。”
说着,他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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