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那下面盖着的,是那块刻着二条的麻将吊坠。
他轻挑着眼尾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轻甩起来的乌黑发尾,以及她紧攥着他袖口料子的小手。
被工作人员恭敬送还的其中一支手机上不停地弹出一个备注为“老公”的来电,贺兰缺眯了下眼睛,声音挺轻懒的问苏晚漾:“你的手机密码是什么?”
苏晚漾下意识答:“950720,怎么了?”
这是张纪淮的生日。
从她有手机起,就用得这个手机密码。
包括其他的一些重要密码,都是这串数字。
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变过。
日久天长,已经成了烙印进她日常生活习惯中的本能。
贺兰缺长指轻敲,将苏晚漾的手机解了锁。
点开通话,他找到第一个未接来电,点进去编辑了几下。
等点了完成,他骨节明晰的两根长指再次同时向手机两侧一按。
将再次弹出来电的手机关了机。
薄唇轻扯,他挺冷怠的说:“没什么,挺不吉利的一串数字,想走顺,趁早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