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顿住了。
她反复听着贺兰缺抵在她颈窝的呼吸声,见他始终都处于睡眠状态中,不像是装的,甚至连呼吸里都带着一丝完全不符合他这个人强横外表的轻颤,她叹了口气,突然就有点心疼他。
贺家的私生子,是出了名的多的。
光是贺家老爷子在年轻时候生的,认回来的,据说就有十几个。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那些情人用孩子上位不成,换钱花的案例还是比比皆是的。
其中有一个,因为生了个不会说话的,贺家老爷子不肯给钱,还曾闹出人命过。
那时候苏晚漾还很小,什么都不懂,这些事还是她长大后听她妈妈和婆婆八卦的。
现在想来,贺兰缺身为其中一个,一定也经历过这个过程。
用自己的孩子换钱花。
苏晚漾真的很难想像,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存在这种母亲。
……
苏晚漾被贺兰缺拥地有些胸闷。
无奈地睁着眼睛,她任由贺兰缺在她的颈窝里宣泄着残余的情绪。
本以为,贺兰缺这段噩梦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再稍微耐心等等,他就会从梦魇中走出来,谁知道她这一等,就是很漫长的十几分钟。
已经有汗因为贺兰缺的发烧渐渐顺着她的鬓角滚下来。
苏晚漾有些撑不住了。
正准备强行叫醒他,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就见他拥着她,将她调整了一个恰好舒服的姿势,又睡沉了。
有不舒服的嘤咛声时不时的顺着他的鼻子轻溢出来,他紧搂着她的腰,安全感很不足的将她嵌在了他蜷缩的睡姿里。
手臂依旧如铁,身体却始终紧绷的可怕。
苏晚漾:“……”
再次叹了口气,她干脆大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那些家具的轮廓看。
嘴里嘀咕了一句:“这应该可以抵消二分之一的恩情了吧。”
她看着看着,不知何时,突然就陷入了睡眠中。
迷迷糊糊间,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将她翻了个身,窝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有人在她的发顶落下了热乎乎的一吻,又凶又狠的说:“不准跟张跳楼生孩子,嗯?”
末了,又放轻了说:“晚安,我的大小姐。”
……
苏晚漾是被卫生巾侧漏的感觉吓醒的。
感觉有什么液体往床单上渗,她立刻以极快的速度撑着床边往地上蹦。
丝滑了好多年的动作被箍在腰上的什么东西阻挡了,她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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