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卧室里,她的唇不小心碰到他喉结的事。
她摘包带的动作加快了。
手才刚攥紧包带,推开车门打算往下探,身下的座椅突然间就向后移,椅背往下一放,她瞬间躺了下去。
握着车门把手的手背被一只大手猛地覆盖,嘭的一声巨响,攥着她的小手将车门重新磕上。
苏晚漾惊得瞪大眼睛,入目就是男人探过高大的身子,骤然伏背低头下来的笼罩场景。
那张矜厉的脸上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他一双黑眸跟鹰似的擒着她的眼珠,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他长指顺着她下颚线的弧度向上一掐,薄唇特欲的一启,便又密又狠的咬住了她微张的两瓣唇。
苏晚漾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贺兰缺。
又凶又侵占感十足。
他亲吻她的力道明明是收着的,但他掐她下颚,搂她腰的力道又是那么烈。
恨不得要将她箍碎成几截儿,再一口一口地拆吃进腹中。
苏晚漾简直是被迫的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丝丝入肺的清松味儿混夹着她身上的小馄饨味儿,她一下又一下的往食管里吞灌着,几乎要被逼出哭声来。
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往车窗外瞟,她想到刚才经过的那些同事们,眼瞧着贺兰缺跟疯了似的,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第一反应就是用昨晚那没来得及使用的反击术攻击贺兰缺,好制止他继续下去。
可她实在是太低估贺兰缺了。
贺兰缺是谁?
是贺家一大堆私生子里,唯一成功拼杀出来的上位者。
他就算不会正统的格斗术,光是野路子,也足以将她钳制到死。
苏晚漾拼命地使用着她的所学所知,可不论她出什么动作,他都跟先知一样,早已预判了她的预判,很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反制成了乖顺的模样。
苏晚漾终于久违的翻起了那种对贺兰缺的恐惧。
她想到她初次见到他时,他扬着高尔夫球杆,毫不留情、没有丝毫表情波动的将高尔夫球打进叛徒的嘴里。
打碎了他一嘴牙。
他让剩下的两个叛徒去抢夺吞吃那些碎牙,争得头破血流、睚眦欲裂。
很轻而易举就分化了三个人的关系。
贺兰缺在她面前总是伪装的太友好无害了。
以至于她都忘了,他其实一直都是一匹恶狼。
把其他狼打服,再把老狼王圈禁,自己独自上位,还要踩着老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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