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先是去了主卧,又来到了他们的门边。
有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说:“羊羊,张纪淮,该起床了,再不起咱们该去迟了。”
是宋聆歌的声音。
苏晚漾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张纪淮扯过被子,在床上继续躺着。
宋聆歌亮着眼睛探头朝屋里瞄了一眼,见两人睡过的位置挤在一起,自家儿子还在往被子里拱,她顿时挺乐呵的说:“小别胜新婚,妈妈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啦?”
苏晚漾现在听到这种话挺不舒服的。
虽然能够理解长辈们的盼望和苦心,但她就是不得劲儿。
挺淡的朝宋聆歌笑了下,她往卫生间走。
宋聆歌进来拍张纪淮的脑袋,“多大的人了还赖床,赶紧起来去给羊羊买份早饭,我和你岳母尽顾着劝东子妈了,都忘了给你俩带早饭。”
张纪淮一骨碌坐起来,一脸的餍足笑意,“好嘞!遵命!我的母上大人!”
宋聆歌跟着笑,走出去跟蔡笑雅说:“这小子,一看就是昨晚被羊羊给哄开心了。”
“你说说,他没了羊羊可怎么办?”
蔡笑雅跟着笑,“就不存在这种可能性,他们俩呀,从小就是天生一对。”
宋聆歌接:“是是是,你说得对。”
“……”
苏晚漾卫生间的门是没有关的。
一边刷牙,她一边被迫听到了外面的欢声笑语。
镜子里的女人一脸的无关,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从昨晚就藏进来的小偷,只关心怎么从这里逃出去,其余的,都显得那样聒噪和麻烦。
……
苏晚漾冲了个澡。
等她收拾好出来吃过早饭,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树城最灵验的送子观音在东山寺,离贺家曾经的老宅不远。
上山的路上,苏晚漾不知怎的,总是不自觉地往外面的车道上看。
明明知道贺兰缺已经把贺家的老宅迁至了市中心,贺兰缺平日里常住的地方也在春江公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到了东山寺,庄严宝相的菩萨脚下已经升腾满了香火气。
有络绎不绝的人群从送子观音殿里进进出出,苏晚漾看着那些大都是一对夫妻一对夫妻的行人,再看拉着自己手的张纪淮,她突然就挺抗拒进去的。
等她真的依着母亲的指导跪倒在菩萨脚下时,她心里率先钻出的,就是:“我不想给张纪淮生孩子。”
那种发自内心的强烈愿望在菩萨面前好像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