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坐在那儿,他站在她的身旁。
丝丝清松味儿伴随着饭香味儿往她的鼻息里钻,一如那天在他车上,他们接吻时的纠缠味道。
她握着披萨,低着头,明明是可以挣脱那只大手的,可她没有。
她只当自己聋了瞎了,任由他用他的手温浸润自己的小手,继而又去得寸进尺的揉搓它。
贺兰缺没有点破她。
就那样孤拔又闲适的站在她身侧,他明明左手是拉着她右手的,可他的另一只手却在握着高脚杯,跟那些上赶着过来巴结他的男男女女们闲谈、应付。
有女人热心肠的给他递了个餐盘,问他:“兰爷,您不是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局吗?怎么今儿破例来啦?”
睨到一旁低着头坐着的苏晚漾,她顺嘴道:“您该不会也是冲您侄女儿跟阿淮分手的事儿吧,嗐,联姻对象而已,根本跟阿露不冲突嘛,像阿淮那种玩咖,只有阿露才最懂他,不像某些人,就算跟着来了这种局,也只能坐这儿干瞪眼吃白饭,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干脆回去多好。”
贺兰缺挺淡的乜了下那个盘子。
根本没接,他一边用指腹描绘着苏晚漾的纤指,将根根长指擦按进她的指缝,一边说:“大概闲得无聊,想看长舌妇跟我搭话吧。”
“挺倒胃口的,能带着你的舌苔消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