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像张纪淮这种人是不会患病的,何必吓唬我。”
“是,我承认,我真的厌恶透了张纪淮的私生活,但我现在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我的亲人。我妈需要这份慰藉,我公婆需要这份希望,张纪淮他作为丈夫是有很多问题,可他是我哥,作为兄长,他从来没有亏待过我。”
贺兰缺问她:“那大小姐你呢?”
“你需要什么。”
他挺轻的笑了下,“你每次说的都是别人,可你自己呢,你开心吗快乐吗。”
苏晚漾恍然愣住了。
眼前有水雾遮住了已经升上来的太阳。
刺目的晨光顺着山风往她的眼眶里钻,她眸底漾着水光看着他,过了良久,她才轻轻说:“我自己,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要替我爸守护好我妈妈,还清这份人情债。”
耷拉着肩膀往山下一步一步的走,苏晚漾声音沙沙的说:“贺兰缺,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
“这是我的命,我认了,你应该有更光明美好的未来。”
贺兰缺没说话。
鞋底挺重的碾过了那些被风吹的有些干脆的草面,苏晚漾听到他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有车开过来的声音逐渐朝她逼近,她沉默的向前走着,感受到那车擦着她而过带起的罡风,她刚要控制不住的落泪,就听那车“吱”的一声猛擦地面,停了下来。
车窗玻璃原本就是降着的。
苏晚漾仰起脸,眼皮一抬间,就看到贺兰缺挺暴戾的推开车门重新踏了下来。
一把掐住苏晚漾的下颚,他说:“行,既然大小姐想这么过,那就这么过,谁让我他妈贱呢。”
“还债是吧,一个贺氏集团够不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