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从她进屋,蓝星瑶就一直在不动声色打量她。
那样的打量并不是一个女性对另一个女性的好奇,反而是带着几分不想隐藏的不友好。
“她只是其一。”傅凛鹤说,“前一阵我在酒吧和她的人起了点冲突,去了趟派出所,来赎人的是上官思源。”
“上官临临那个哥哥?”
时觅记得傅凛鹤有提过这个名字,但名字和人对不上号,她现有记忆里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傅凛鹤点点头:“嗯。”
“他们是一伙的?”时觅有些意外,“感觉看着八竿子打不着啊。”
“目前看并不认识。”傅凛鹤说,“但会不会勾搭,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