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男人被压在钢筋水泥下,浑身骨头断了好几处,至今还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设计师却还逍遥法外,一点责任都不用负……”
“我孩子爸爸也至今还在医院躺着,就因为设计师是公司老板娘,就可以被无条件包庇,我们找了多少部门,跑了多少趟,连个伸张正义的地方都没有,上哪儿说理去啊……”
原本还在忙着抢鸡蛋的众人终于响起正事来,纷纷放下手中的鸡蛋来声援,还从包里拉出了横幅,声势浩大。
对方请的各路水军也因为安保队和内情的放松管控而陆续到位,举起手机,拍摄的拍摄,直播的直播。
这些天因为辉辰集团这边舆论压得紧,公关部和各路媒体记者都打过招呼,倒是没有请到记者到现场。
傅凛鹤手环着时觅将她稍稍拉到身侧,扫了眼忙碌的众人,这才看向哭天抢地的两位病人家属。
“既然你们非得搞个大新闻,那我们索性一次到位,把各路媒体记者全请过来,把学校科学馆事件一次说个清楚。”傅凛鹤淡声道,冲不远处的小黎喊了声,“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