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上,事成以后这两张卡会给你们。”
年长的家属和年轻的家属互看了眼,而后互相点头,慢慢掏出了手机,各自打开收款二维码。
时觅站在楼梯转角处,举着手机,不动声色地把整个对话过程全录制了下来,刚想退出去时,一根有力的手臂突然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拦扣住她的腰,惊得她本能就要屈肘撞向对方,另一只手更迅速地捂住她的嘴,同时压下她撞向他肋间的手肘,傅凛鹤熟悉的低沉嗓音跟着从耳边响起:
“是我。”
时觅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放了下来。
她惊诧回头看他。
傅凛鹤从身后搂着她,俊脸微绷。
他看了眼楼上看着准备撤的三人,脚尖无声勾开防火门,揽着时觅迅速退了出去,又后移向一旁的空病房,房门合上时,手掌已经抓着门锁就落了锁。
私人医院的高端单人病房,安全性和私密性极好。
随着落锁声响起,时觅压低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你怎么过来了?瞳瞳呢?”
“我把羡琳叫过来了。”傅凛鹤说,手臂还搂着她的腰,顺势就将她给推抵在了墙边,垂眸看向她,“刚才怎么答应我的?这就是你说的马上回来?”
大有秋后算账之势。
“我是准备回去来着,后来看到她们三个人鬼鬼祟祟地往楼梯走,直觉肯定有阴谋,就赶紧跟了上去。”时觅说,也有些底气不足,讨好般把拍到的视频给傅凛鹤看,“你看,上官思源那边是真的要搞事,估计是想趁考察团过来的时候让伤者家属闹事,好趁机拖住你。”
傅凛鹤瞥了眼她递过来的手机,并没有点开看,而是看向她。
她仰着头,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睛鼓得圆圆大大的,圆润的眼底还藏着对他要秋后算账的心虚。
傅凛鹤有些无奈地狠狠在她头上揉了一把,而后头一低,干脆吻住了她。
时觅吓得赶紧推他:“在医院呢。”
“又没人。”傅凛鹤说,嘴唇稍稍退离她的唇,在她唇边低语,“现在也暂时出不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有正事。”时觅提醒他看手机,“我全录下来了。”
“那更跑不了了。”
傅凛鹤说,低头又要吻她,时觅微微侧头避开:“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满脑子只有这些事……”
“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你让我着急的。”傅凛鹤说,干脆扣住了她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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