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嶙峋,全是早年挖矿留下的凿痕,顶部还渗着水珠,九曲十八弯的布局让整个车灯视野极其受限。
车轮碾过碎石和矿渣的“吱喳”声让整个隧道更显阴森吓人。
隧道越往里越逼仄,车身两侧几乎贴住了岩壁,刮擦出刺耳的金属嘶鸣声。
但也是因为这份逼仄,让前车通过的新鲜剐蹭痕迹在车灯下显得尤为清晰。
傅凛鹤俊脸微绷,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扣住档杆,没有丝毫犹豫地强行把车开了过去。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在金属车身和岩壁刺耳的刮蹭声中,前方陡然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