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红妆的热闹也蔓延到了外面,沿途和河对岸挤满了看热闹的路人。
薄宴识也受邀前来,被安排在了主座上。
婚礼在下午六点吉时时准时开始。
宴客厅的穹顶之下,星河灯海和朱红宫灯交相辉映,鎏金的龙凤雕塑悬于两侧。
宴厅大门缓缓开启,时觅身着明制的重工红漆鎏金凤冠霞帔,长长的拖地裙摆像满地流霞,手持莲纹红绸团扇,半遮眉眼,牵着瞳瞳,沿着红毯,在灯海宫灯中缓缓走向红毯另一头的傅凛鹤。
周遭的鼓乐声都似是轻了,满厅的宾客都屏息侧目,目光凝在她身上,连呼吸都似是放轻了。
红毯两侧宫灯错落,暖黄的光晕漫在时觅身上,和凤冠垂落的珠穗轻颤的银光交缠在一起,凤冠霞帔下的时觅美得惊人,又温柔得似是能掐出水来。
傅凛鹤立在红毯尽头,一身藏红织金圆领袍,身姿挺拔,目光自她出现就一直凝在她身上,没有离开过半分。
眸底温柔,像是盛满了满室灯光。
薄宴识也静静看着一身盛装的时觅,眉眼微垂,似是走了神,像在透过时觅看什么人。
大厅正对河对岸,对面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路人。
林晚初刚好从旁边路过,门口时觅和傅凛鹤偌大的婚纱照让她脚步微微驻足,抬眸看向身穿凤冠霞帔走向傅凛鹤的时觅。
时觅走到傅凛鹤身边时,微微抬眸,在他静静看她的温柔眼眸中,轻轻把手搭进他的掌心。
台下掌声雷动,鼓乐声绵长而厚重。
司仪庄重而温柔的声音在大堂响起,一番贺词过后,司仪邀请时觅和傅凛鹤的特别贵人薄宴识上台致辞。
话音落下时,现场有些惊讶。
这场婚礼没有邀请双方父母上台致辞,却独独邀请了看似与时觅傅凛鹤交集不深的薄宴识。
薄宴识似是也没料到会请他上台致辞,抬眸看了眼时觅和傅凛鹤,但还是站起身,走上礼台,而后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目光从满堂宾客慢慢转向台上相扣着手的时觅和傅凛鹤:
“感谢邀请,算起来,我算不得两位新人相交最密的人,却有幸见过他们相爱的时刻。以前总觉得,圆满二字难得,直到看到此刻的傅总和时觅……”
平静的话语随着黑眸不意扫过的门外微微一顿。
时觅看到薄宴识瞳孔骤缩,抓着话筒的手也骤然一紧,困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厅外,视线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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