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样反复的傅凛鹤，沈清遥第一次见。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有猫腻。
沉吟片刻后，沈清遥起身，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订一张明天飞苏黎世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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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的傅凛鹤站在原处没动。
他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认识沈清遥多年，他同样不认为沈清遥会这么轻易被说服，说不来就真不来了。
他答应得越是爽快，心里另作打算的可能性就越高。
傅凛鹤给柯湛良发了条信息，问他时觅的童年背景调查得怎么样了。
柯湛良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才看到的这条信息，被吓得当下一激灵。
傅凛鹤昨晚才安排得任务，他哪里能这么快去查的，他的行程也是安排的今天。
但现在傅凛鹤追问，他也不敢耽搁，回了句“中午给您反馈”就赶紧收拾收拾，吃过早餐出去了。
柯湛良以前是大致了解过时觅家情况的，不算是土生土长本土人，她幼年时一家人才从北方搬到这边定居的，找邻居打探获得有用讯息的可能性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