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已经安静了下来，粉嫩的小脸蛋安静又乖巧，大睁着的眼睛也是乖乖巧巧的，茫然又无辜。
时觅十七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时觅面前站定时，她抬眸看他的样子再次浮现在脑海。
傅凛鹤抱着瞳瞳的手臂微微收紧，心脏也在胸口鼓噪着。
瞳瞳也发现了傅凛鹤的异样，忐忑叫了他一声：“叔叔？”
傅凛鹤没什么反应，只是怔怔看着她。
高姐也担心看向他：“傅先生。”
傅凛鹤并没有看她，黑眸依然动也不动地落在瞳瞳身上，却是平静开了口：“高姐，瞳瞳什么时候生的？”
高姐被问愣住，反应过来回他道：“前年11月。”
傅凛鹤皱眉，即使早产，月份也对不上。
“她妈妈叫什么名字？”他问。
高姐：“林娜娜。”
傅凛鹤抬眸看了她一眼。
高姐很坦然和他对视。
瞳瞳生日也好，妈妈名字也好，都是当初还在苏黎世时，时觅和林羡琳特地交代过的说法。
高姐是记得那时在苏黎世中餐厅遇到过傅凛鹤的。
那一次本来是她和林羡琳带瞳瞳去时觅公司吃饭，她们三个先去，时觅下班后再去。
下车后林羡琳去停车，她和瞳瞳先走。
她路上意外遇到自己娘家的玩伴，就停下来聊了两句，留了个联系方式，没想着瞳瞳撒开她手直接进了餐厅，还摔倒在了傅凛鹤面前。
她发现人不见被吓得半死，好在掀开帘子进来找到了人。
那次她和傅凛鹤打过照面，除了觉得这个男人长得不错外，并没有多想，但落座时林羡琳给她打了电话，问她能不能找她刚才遇到的娘家玩伴冒充一下瞳瞳妈妈，她和时觅现在不方便进去。
高姐那个娘家玩伴刚好也是一个人出来逛的，正好有机会叙旧，自然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所以那次就借用了这个玩伴林娜娜的名字。
那天回去以后时觅和她说过，如果遇到打听瞳瞳情况的，生日就说前年11月，妈妈就说是林娜娜，名字也用林语瞳就好。
高姐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一直记着这个事的。
她给人打工的也怕说错话给时觅一家惹来麻烦，因此傅凛鹤一问，她马上背书般回道，格外坦然。
傅凛鹤看了她一眼。
门外在这时响起恭敬的招呼声：“傅董。”
紧接着是柯湛良刻意拉高了的嗓音：“傅董，您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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