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宇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你很爱她吧？”
傅凛鹤没有说话，面色也没有任何波动，但脚下的油门在加速。
“呼呼”而过的风声从开着的车窗灌入，吹得唐少宇头发乱飞。
唐少宇把车窗关上，手肘撑在车窗上，半支着头，看了眼外面的车水马路，又看向傅凛鹤：“既然还爱着……”
傅凛鹤平静打断了他：“有关系吗？”
唐少宇：“……”
“她爱着的时候，不一样要离婚？”傅凛鹤嗓音自始至终低沉而平静，像在讨论别人的事。
唐少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时觅如此，傅凛鹤也如此。
“你们两个……”唐少宇摇头笑笑，“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傅凛鹤没理他，只是平静开着车。
唐少宇也没再多言。
两个当事人明显比他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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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傅凛鹤和唐少宇到达木叶堤素餐厅。
车子在停车场停稳时，傅凛鹤并没有马上下车。
他看着对面的餐厅门口，人坐在车里没动。
唐少宇不得不提醒了他一句：“老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