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意味着你不能把自己的需求当成她必须配合的理由了。最终决定权永远在她手里,你能做的,只是给她一个重新考虑的理由,而不是逼她做出选择……”
傅凛鹤瞥了她一眼。
林羡琳不敢再吱声。
傅凛鹤并不理会她的这番大道理。
他自然知道时觅对他无所求,甚至觉得他是困扰,所以她可以走得干脆利落。
但他不行,是他在单方面在对她有所求,所以只能是他去找她,但她干脆离开的事实同样在刺激着他已然脆弱的神经,对比这些日子的甜蜜,激起他所有的对抗情绪。
但另一方面,刚才会议厅里林晚初说的时觅不认得她的言论,以及时觅大概率不记得失忆期间的事的事实也同样才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那可能才是时觅最近突然变冷漠的源头的背后原因也催使着他去找她。
最终,理智战胜了拉扯的情绪,傅凛鹤转身出了门。
“傅总,我送你。”柯湛良也赶紧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