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染了，已经再无轮回的可能，我……”
我打断催命说：“你师父刚夸了你开窍，你又傻了不是，这些还用对我说吗？”
“看看雅琳，再看看你师父是如何对待敌人的，这些用说吗？”
催命随即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等催命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便拍了拍催命的肩膀说：“相信自己，别想那么多，道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再在乎别人的想法，在乎的多了，你的道中就会有杂质，不纯粹，不纯粹的道就会滋生出心魔来。”
听到这里的时候，雅琳忽然在旁边说：“啊，那道岂不是变得有些自私了……”
我对着雅琳笑了笑说：“自私？什么叫自私？道自身满，则豁达周身，滋补万物，道自身缺，则是享受万物滋补，以外养道。”
“若是道缺，强行养补其他，先不说能不能做到，就算是做到了，自身多半也是身死道消的，还有甚者可能会适得其反，给身边的人平添灾祸。”
雅琳立刻反问我：“可是大道之中，也有很多舍生取义的人啊，哪怕一些不是修士的人，他们的牺牲……”
我对着雅琳笑道：“道有很多种，道德也是道，他们的道德满，亦可福泽世界。”
“德、福、运、气，这些都是道的一种，他们选择滋补这个世界的方式不同而已，德高者牺牲自己，可唤醒世人之德行，之良知。”
雅琳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另外，我说的自身之道，也不一定就是一个人自己，你自身之道，可能已经涵盖了很多东西，你最在乎的，最关心的，人也好，事也好，都在你的道之中。”
“包括你说到一些人的牺牲，那可能也是他的道，牺牲只是他求道之路的一部分。”
“这里的道，就不是道家的道了，而是更加广义上的道。”
“可不管怎么说，那个二长老都不在催命的道中，所以催命刚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我这么说，你应该能懂一些了吧？”
雅琳点了点头说：“大王，受教了。”
我笑了笑。
催命也在旁边点头，廖瞎子在催命的大腿上踢了一脚说：“你呢，受教了吗？”
催命赶紧恭敬道：“受了，受了。”
廖瞎子又踹一脚：“瘦了，我还胖了呢。”
催命赶紧又开口说：“师父，我说得受教了，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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