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他就说院子里不平整。”
“那会儿,我家院子是有些不平整,坑坑洼洼的,所以我也没有多想。”
我往院子里看了看,已经看不出哪部分是新的,哪部分是旧的了。
李秀翠忽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老公,可能往院子里埋了东西?”
我看向徐青。
徐青赶紧点头说:“嗯,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老公人呢,怎么没见他在家里。”
李秀翠说:“我老公是在煤矿上上班的,平时很少回来的。”
徐青摇头说:“煤矿,是在地下吗?怪不得你的田宅宫有些阴气环绕,是因为你老公常年在地下的缘故啊。”
说罢,徐青又看向我说:“我听小白老大说,经常从地下挖东西的人,都会有一种腐朽的阴气,他家人的家宅宫也会伴随着这样的气息,挖煤也算是挖地下的东西吧。”
我对着徐青摇摇头说:“不算。”
很显然,徐青对很多的职业还不了解。
甚至不知道职业的好坏。
不等徐青询问,我便看向李秀翠说:“你老公真是在煤矿上班吗?”
李秀翠“啊”了一声说:“是啊,都去了好多年了。”
此时旁边的贾晓楠听出了问题所在,她看向我问:“你怀疑我爸是盗墓的,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别诬陷人。”
我笑了笑说:“你的田宅宫泛起喜色,父母宫出紫,所谓紫气东来,说明你和许久不见的父亲,就要见面了,如果我所料不错,他正在回来的路上,等他回来了,你可以好好问问他。”
徐青在旁边嘟着嘴说:“老大,你抢我的活儿。”
我笑着说:“不是抢你的活,我是把你补全认知。”
“你知道什么叫盗墓吗?”
徐青说:“知道啊。”
我问:“地下的活,在我们这一行里面,和盗墓基本是一个意思,这个你知道不。”
徐青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说:“啊,不知道,不过我现在知道了。”
我和徐青说话的时候,贾晓楠还想争辩。
可不等她开口,李秀翠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李秀翠接了电话,就听那头儿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秀翠,我刚才去楠楠学校了,老师说她请假了,咋了,楠楠是又发烧了,还是咋了。”
李秀翠说:“没,是我给楠楠请的假,她高中之后,不是一直身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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