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你那道场可能会受损,甚至可能彻底崩碎的。”
陆灿眉头一皱:“这么严重?”
寥寥也是怔住了。
很显然,那道场对她而言也是很重要的。
我继续说:“也不着急,你这几天好好考虑下。”
陆灿摇摇头说:“要不算了,那道场是寥寥的心血,关乎到寥寥将来的修行。”
寥寥将手中的茶具全都放到了茶台上,随后看着陆灿说:“陆姐姐,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修行一途对我而言本就没有那么重要,你看我,平时也不在那道场,一个月也就回去一次……”
陆灿打断寥寥说:“别再说了,我再想其他的办法。”
说罢,陆灿看向我问:“这张牛皮纸牵扯的机缘很大?”
我点头:“很大!”
陆灿再问:“要很厉害,底蕴很深的道场?”
我还是点头。
陆灿一咬牙说:“好,我想办法。”
寥寥还准备说话,却再次被陆灿打断:“行了,你就安安心心地沏茶就好了,道场的事儿,你不用管了。”
我从陆灿的表情也是能够看出来,她没有太好的选择。
所谓的想办法,他可能是会以牺牲自己的佛性为代价,临时造一个道场出来。
只是那样的话,她的佛性可能会出现瑕疵,劲儿滋生出一个极大的心魔来。
不是可能,是必然滋生。
我看向陆灿,她对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不要说明。
又在这边做了一会儿,我们在这边开始吃饭。
吃过饭,陆灿便对我说:“小神棍,你来一趟我房间,我有事儿和你说。”
我知道,陆灿这是要和我说道场的事儿了。
我和同伴们分开,便去了茶楼的一间客房。
进屋之后,陆灿把门关上,随后就对我说:“其实我的佛性,已经受损了。”